小声道:“我刚才偷摸着掐了吴婆子好几下,她都快气死了。”
“……”
吴婆子失去理智的原因好像找到了。
曹彩凤没事,姜向北胳膊肘和肚子火辣辣的疼,应该是刚才在粗糙的井边磨出了血印子。
“向北,这是什么?”
听见两个伙伴没事,夏彩霞憋在眼眶里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跪坐到姜向北面前时忽然看到腿边有个纸包。
“裴玄的东西,你问他。”姜向北掀开衣摆,想看看肚子上的伤势。
“向北。”衣摆忽然被只手按了下去,耳边传来姜向南低低的声音:“钱,哭!”
简简单单两个字。
两秒钟后,向北躺下,伸手拽了把曹彩凤,立即放声嚎啕大哭。
“爷,我肚子好痛,骨头好像断了!”
一边哭一边捂着肚子,还不忘跟夏彩霞眨了眨眼。
“向北,你的手流血了,怎么办!”
不愧是多年玩伴,一个眼神夏彩霞就立刻明白过来,捧着姜向北手又哭又叫。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虽然说哭声有点假,可姜向北受伤是真,姜爱国瞳孔猛然紧缩,眼底蛰伏着的野兽仿佛随时都要破笼而出。
姜爱国真正发火是什么样的——
不是怒火中烧直接动手,也不是大吵大闹口不择言。
他说完这句话后,步子往门口方向移了两步,肃杀之气覆盖全身。
他就站在那……就看谁今天能走出这个门口。
“向北,你哪疼?”
姜爱国能听出姜向北哭声故意,姜半却被担心冲昏了头,火急火燎地往井边跑来。
而后……被肥皂水滑得哐当一声,也加入了躺地的行列。
“爸,你没事吧?”
这回,轮到姜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