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瞧见姜向北进过厨房。
她爸夏伟只要回到家,那就是大老爷们,就是连杯水都得送到嘴边。
哪像是人家姜爷爷和姜向北爸爸,洗衣做饭什么都干。
“咱们换换,你当老夏家的闺女,我来当姜彩霞咋样?”
夏彩霞翻白眼,手下动作却没停,转身又夹了个蜂窝煤放上去。
姜向北不接话,只是傻笑。
穿越是不是好事现在还看不出来,但能穿到姜家是百分百的正确。
“你到底要弄啥?”
“灯笼果酱啊!”姜向北说。
“上回带回来的灯笼果不是全进那些臭小子的嘴了吗!”夏彩霞说。
就晚起了一早上,哪知道半筲箕灯笼果已经被姜半送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姜向北伤心得连吃两大碗姜半赔罪的馄饨才终于重新振作起来。
“你看那是什么?”姜向北笑,弯腰从桌子下拖出个盖得严严实实的木桶来。
夏彩霞凑过来。
“噔噔——蹬——蹬——”
伴随着姜向北走调的哼唱,满满一大桶灯笼果出现在眼前。
“这么多!”
“我爷和我爸今天天没亮就骑车去袄子山摘回来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新鲜!”
姜爱国说天没亮,可姜向北估算过时间,应该半夜两三点就出发,才能在九点半前返回送姜向南去考场。
“还不止,你看这里还有不少山莓子。”
“你爷爷要是我爷爷就好了。”夏彩霞叹。
果子想摘肯定摘得到,但家里长辈把孩子的话放在心上那才叫人羡慕。
至于她爸……夏彩霞觉着可能会换来几巴掌。
姜向北此时真就是个小孩子,迫不及待地向伙伴炫耀长辈疼爱,只要对方露出羡慕神色,心里就跟热水泡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