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问,你作业做完了吗?”
这个你当然指的是姜向北,因为姜向南的作业早在放假第二天就已经全部写完。
后头几天还顺带着帮姜向北写完了数学作业,至于语文吗……一个字都还没写。
“数学写完了!”姜向北回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好在司文兰念及大过年的没细问,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倒是姜爱国笑着问起姜成军:“你们忙活这么些天,赚多少钱了?”
姜成军憨厚地笑笑,然后看向姜向北:“钱向北管着,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兄妹三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姜成军负责拉车送货,姜向南负责算账,姜向北就负责点鱼装管钱。
“有多少?”姜向南也跟着好奇问了起来。
姜向北只知道个大概数,具体多少钱还真不清楚,既然大家都问,那她干脆放下筷子去隔壁屋子拿了军挎包出来清点。
忙忙碌碌二十来天,是该中场清点下“劳动成果”
包钱的手帕一层一层打开,又把信封展平,再小心翼翼取出一沓子钱来。
姜向南和姜成军看得认真,三个大人因为孩子们的认真也放下筷子笑着围观起来。
“赚的钱能不能请咱家人下一趟国营饭店?”姜半权当看孩子们过家家一样,只当是看个热闹。
多少知道点的姜爱国表情倒是正经得多。
司文兰看着看着思绪早飘向了其他地方。
当姜向北把一叠大团结放到桌上时,姜半笑不出来了,姜爱国倒开始乐呵起来。
“呵!赚不少啊。”
三十张大团结,那就是三百元,还有零零散散的五块一块也有不少张。
“六百五十三块六毛。”
最后,姜向北数完钱,长长吐出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