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以后谁家做煤球我都躲得远远的。”
“要是有你哥一半聪明就好了。”姜半自以为小声地感叹,后脑勺立刻遭到姜爱国一烟杆子。
“向北可比你懂事多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下班在厂子里吹牛不回家?”
姜半的眼神立刻飘向别处。
姜向北哈欠连天,忍着睡意说了几句连自己都没听清的话。
小孩子的身体有自己生物钟,到点儿天塌下来都能睡着。
但睡前她默默把穿越到其他世界的想法给去掉了,光开个金手指就成。
司文兰打来热水,给姜向北擦干净脑门上的汗,又给她盖好被子,收拾完才走出房间。
“今天你二叔给我打电话。”
几人走到门口,姜爱国突然开口,司文兰和姜半都停下来等着他继续说。
姜爱国还有个弟弟姜爱军在村里,日子过得苦,姜家每年都要送些钱粮回去。
去年上头政策提出改革,红莲公社被选为政策实验地,村里开始实行大包干。
田地各家承包,姜爱军家承包了十多亩地,今年第一季粮食成熟,还托人给姜家送了几十斤来。
“你二叔说二季稻子晒好了,过几天让成军送点来,刚好他们学校放假,在城里玩个把月再回去。”
村里进城得介绍信,以前嫌麻烦大家都是托人带,姜爱国估摸着姜爱军这回是想让大孙子来城里长长见识。
他们老一辈的农村人,好多大半辈子都没出过县城,见识就局限在家里那一亩三分地上。
“向北跟我们睡,让成军跟向南睡那屋就成。”司文兰想了想就说。
“让成军跟我睡就成。”姜爱国摆手,嘱咐姜半:“后天你去接你侄子,文兰去多买点肉回来。”
“明天我休息,明天就去买。”
“带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