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妈,你为我做过什么当妈的事情吗,我就像你的保姆,为你做好晚饭,收拾家,烫的一手的泡,你只会跟我说我做的咸,不好吃,我甚至要收拾你没扔的安全套,我那时候才14岁啊,你知道你去洗澡,那个男人看着我咂嘴,半夜偷偷摸我大腿,我害怕的在枕头底下藏着菜刀睡,你说什么,你说我想太多,他就是对女儿的爱给我了,我有福不会享,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胡春兰,你还要我说吗,你敢听吗,你还想听吗,求你别管我了,你就带着你的好女儿去你那该死的新西兰吧!”
说完,手机瞬间挂断。
安忘忧不是不想听对面的解释,而是她怕,这一切连解释都没有。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安忘忧知道自己丢人,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情绪,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徐修远,她害怕徐修远眼里是可怜她的表情。
可徐修远没有,他蹲在她身边抱住她,像哄着小孩一样拍着她的后背,却没多说一句。
“对不起,徐修远,让你看笑话了。”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说过,你很勇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感觉人小小的一只却在月光下眼神那么坚定且倔强,现在我知道了,放心哭吧,这里没有别人,不要咬着唇忍住了。”
“徐修远,我真的要疯了,她怎么能这样,她是妈妈啊,妈妈为什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我总是找千万个理由给她开脱,骗我自己,是我不够优秀,不够懂事,不够努力,所以我从小就不敢说自己想要什么东西,都是妹妹想要什么,剩下就是我的东西,妹妹想要就是她的,那个家里没有叫安忘忧的人的东西,因为一切只要妹妹开口,就都会是她的,直到最近我才明白,跟我优不优秀没有任何关系,她就是不爱我,除了血缘关系,我对于她的价值甚至不如条她养的狗,至少她记得狗得回去喂了。”
“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是父母,也不是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