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炭,一个架烤盘,一个架烤网,冻硬的鹿肉切成竹板厚的肉片,浸上花生油直接摊在烤盘上。
“鹿腿是炖还是烤?”邬常安问。
陶椿看向其他人,其他人拿不定主意。
“先搁着吧,先把鹿肉烤完,要是没吃过瘾,我们再把鹿腿也烤了。”陶椿拍板,她看向姜红玉,说:“大嫂,鹿肉性燥,大补,你吃两口尝个味就行,不能吃多了。”
姜红玉点头,“不止鹿肉,烤的肉我也不敢多吃,前几天常顺从集市上给我拿回来一个烤兔腿,我吃了之后上火。今儿舌尖上的泡才破,我待会儿自己蒸碗蛋羹,再馏个馍就够吃了。”
烤盘和烤网上溢出浓郁的肉香,一家老少的目光都汇集过去,陶椿跟邬常安各把守一个炉子,他看陶椿给鹿肉翻面,他也跟着翻面,她撒椒盐,他也跟着撒椒盐。
灶房门关着,烤鹿肉的香味凝聚在灶房中,从门缝中溢出去的丝丝香味,勾得黑狼和黑豹守在门口,黝黑的狗鼻子堵在门缝里使劲嗅,门板被它俩弄得咯吱咯吱响。
鹿肉烤好,陶椿拿菜刀想把鹿肉切成小块,这个活儿被邬常安夺去,他让她趁热赶紧吃肉。
鹿肉嫩,烤得火候也刚刚好,姜父姜母牙不好也嚼得动,陶椿先给两个老的挟几块儿放碗里,这才自己吃。
鹿肉一入口,满嘴的油香,待咽进肚,口舌之间满口油润,陶椿又挟一块儿塞嘴里,接着挟一坨喂邬常安,“快吃,好好吃。”
木门哐当一声响,狗在外面呜呜叫,邬常顺呵斥一声没再搭理。
第二批鹿肉上烤盘,狗叫声从门口转移到院子里,邬常顺以为有人上门,他起身去开
门,门一开,两只行骗的狗迅速从院子里冲进灶房。
“哎哎哎——滚滚滚——快出去,肉搞脏了!”
训也训不走,邬常安只得挟两坨生鹿肉抛出去,黑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