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家的狗回陵。
邬常安回陵后先找李渠,得他点头后,二人连夜挨家挨户通知平安队的陵户。
次日一早动身出发,不到正午,一行人已经踏进山谷。一下子来了二十二个帮手,捏制泥槽的进程迅速加快。
对于陶椿来说,她除了要多做二十多个人的饭菜,还要给邬管事当监工,她夜夜听他讲圆形双轨槽,除了他,她最了解捏制泥槽要注意哪些方面。
“这个弧度不对,尾部往外偏了。”陶椿又找出一处问题,“按照这个弧度,烧制出来肯定拼不成一个圆。”
李山挠头,头发上粘上一层泥,但他毫无所觉,他压抑着暴躁叫苦道:“陶陵长,这个太难了,这个泥槽我们兄弟几个已经改三次了!太重了,不好挪啊!挪多了出线,挪少了弧度又不够!还要担心挪来挪去再把陶泥掰裂缝了!要命!我现在恨不得给砸了!”
“理解理解。”陶椿温声安抚,除了当监工,她还要安抚人心,她耐心说:“你们不要发急发躁,就当是重回小时候在玩泥巴,慢慢来,耐下性子。圆形双轨槽要再做成,以后磨番薯就不再用人出力,说不准也不用再剁番薯。到时候人手腾出来,开集的时候人人都能摆摊卖货。”
邬常安在不远处听见了,他接话说:“日后我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做出个能切番薯的东西,让牛拉着切番薯,不用人出力了。”
其他人闻言,他们相继吁一口浊气,努力沉下心,继续耐心地调整泥槽弯曲的弧度。
一日日过去,一墩墩泥槽搬进圆环里,一再
调整后,两圈圆形泥槽终于首尾相接。
离十一月的集市没几日了,陶椿要先回陵,邬常安一心扑在双轨槽上,他此次不能同行。
花管事和杜管事一个要把烧制的陶器往陵里运,一个要把近三千斤油往陵里挑,还没离开的平安队是最得力的壮丁。然而李渠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