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启军垂暮大拇指和食指下意识搓了搓,抬眸看了看山峰,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动荡不安。
小媚已经化形了,这是他从深海爬出来之后明白过来时最担心的事,可是没想到这么快。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个站在远处的妇女吸引了马启军的注意。
她好像从自己上山后一直站在那看着大树根,更疑惑的是她也是不时抬头看向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
这女人好像知道什么,马启军往上爬了几步,妇人就站在一块突出山崖的平石上。
马启军想好了说辞,亮出了自己的证件:“这是我的证件,请问这位阿姨是长寿村本村人吧。”
郑月娥扫了一眼证件:“你们怎么才来?”
马启军微微一怔,但是很快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
三十年前连续经受了两次大洗礼,长寿村的黑蟾被人掏空,红枫树根被人挖走,本来红红火火的日子过的人丁稀少,死了几百人的长寿村血流成河。
而郑月娥的丈夫和公爹也因此丧命,她怎么可能会忘:
“那个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地的治安部门根本不管,罢了,罢了,看你年纪那个时候还在穿开裆裤。”
宋建军缓缓收起证件,那个时候他着实还在穿开裆裤。
可当他了解到长寿村发生的所有来龙去脉之后,心里也是痛心疾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和自己的老婆扯上关系。
“这不是都回来了吗?”
马启军这话热的郑月娥诧异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什么意思?人都死了还能回来吗?”
马启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胡话,至少别人听不懂。
那项实验其实很有研究价值,人是不会死的,无非在整个重叠宇宙中灵魂的一次次死而复生周而复始。
只是开辟这项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