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弯了弯唇,“真的。”
“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听见没有?”秦景曜在的时候还能管住慕晚,可他总有不在的时候。
慕晚搂紧了他的脖子,“知道了。”
大年初一的寺庙多了热闹的烟火气,慕晚和秦景曜则背过人群独自下山去了。
清晨,向静的学生来老师家里拜年。
春节那天不能睡懒觉,慕晚只睡了几个小时,可毕竟是在自己房间,睡眠质量倒是还不错。就是昨晚秦景曜睡在客房,没有人抱着,反倒她不太习惯了。
张新觉带着妹妹来向老师家里,慕晚忙着给客人倒茶。
“妙芙,你都要长得比姐姐高了。”慕晚和张妙芙坐在一起,她每年都来,当年那个坐在钢琴前哭鼻子的小女孩已经都要上高中了。
再见面,张新觉还是那副很好相处的样子,“慕晚,你没怎么变。” “我们都还年轻,正是奋斗的年纪。”慕晚把茶端给他,“要不要喝点水?”
秦景曜坐在了女朋友身边,“晚晚,不介绍一下吗?”
张新觉猜到了秦景曜身份,他愣了愣,主动地接过了话茬,“你好,我是慕晚的高中同学,我妹妹跟着向老师学钢琴。”
秦景曜没有同对方握手,“原来是同学,我是晚晚的男朋友。”
都到家里来了,张新觉还有什么不懂的,他沉默地抿了口茶。
每年都来拜年,唯独今年的茶不一样。
慕晚给客人泡了秦景曜带来的茶,是她平时喝的那种,味道甘醇闻着也香。
秦景曜的胳膊绕到慕晚身后,有意无意地将她揽住,“茶还合胃口吗?”
张新觉用力地点点头,可他词穷,想不到任何的溢美之词来夸赞。
把人送走,慕晚才点出刚才的不对劲,“你不会还记着这个仇吧?”
秦景曜煞有介事地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