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低头轻轻搭在她肩上:“怎么想起煮汤?”
“崔阿姨教我的,说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医生开药方。正好今天有时间,我煮一锅暖暖身子。”她想起他从襄云过来,“你吃过了吗?”
“没有。”他想,她总有让人喜欢她的办法。
“那你替我尝尝咸淡。”
“等会儿吧。”他用脸轻轻拱她脖子,“你就没话要对我说?”
“说什么?”
“我妈。”
“……”
“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用……”陈夏说,“阿姨对我挺客气的。”
“客气不是目的。”他扳过她的脸,小心啄吻,“我们结婚好不好?”
陈夏的心好似突然被烫了一下:“你怎么了?”
徐骁近距离看她:“我今天和花神去参加我们大学班长的婚礼,他和他女朋友也很多年了,从学校到社会,一路走来酸甜苦辣都尝过,在台上,班长哭得跟傻子似的。”
“那你呢?”
“我在下面乐,幸灾乐祸地全拍下来了。”
陈夏笑,徐骁又说:“其实结婚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复杂,到目前为止,它让我感到温暖,让人觉得等待有它本身的意义。”
“……嗯。”
“你不期待吗?”
陈夏当然期待,只是,她也尝过期待落空的滋味:“徐骁,我们说过,要先好好恋爱。”
“然后呢?一直恋爱,直到我们七老八十?”
“你觉得婚姻是必需的吗?”
“对我而言,是。”
陈夏眸色微闪,有点担忧,也有些委屈:“但还是那个道理,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关乎两个家庭。”
“不对,是三个。你爸妈一个,我爸妈一个,我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