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家琢磨了几天,决定接受建议,找陈夏好好谈谈。
孙如非得到指令去雅枫接人,半路打电话给徐骁,徐骁却不知情。她看向陈夏:“我以为是徐骁没空,大伯母才让我来接你。”
“不是,他去参加同学婚礼了。”
“你怎么不一起?”
“我本来打算这周回家。”
“好吧,”孙如非不喜欢这样的巧合,“那——她要单独见你?”
“是吧。”陈夏其实答应得很爽快,一来徐盛安找她的那次让她意识到她必须面对他的家庭,二来她能感觉到温丽真的态度,躲不是办法,她也想知道她对自己哪里不满意。
开到半路,徐骁给她打电话。
看来他对这次见面也不抱什么期待。
她接了,应了两句又沉默,只说有如非陪着我。孙如非察觉到她的故作镇定,不由得疑惑大伯母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眼瞅着快到了,也只能压下疑惑,打算见机行事。
这是陈夏第三次来襄云,她跟着如非进去,发财小狗冲她叫了一声,又立马明白过来,边摇尾巴边围着她转。温丽真上前寒暄:“来了?快坐。”
徐盛安和徐盛启出门见朋友,她是特地找了个空当。
孙如非示意陈夏放宽心,陪着坐下。温丽真笑着问候了陈夏的父母,又问她在公司忙不忙,忙些什么,陈夏都一一答了。
温丽真哦了声:“听上去就挺累的。”她顺势抛出今天的主题,“你有没有想过调岗?”
陈夏不无意外,随即应道:“目前还没有。”
“那你可以考虑考虑。”温丽真自以为提议合理,“如果你愿意,我们会把你调到清闲的部门。虽然工资会比现在少一点,但我们会给你股份。”
闻言,孙如非看向温丽真。温丽真却还是那副客套而礼貌的笑容:“你也知道,徐骁认真做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