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佳文羞赧地埋在他的臂弯里:“……真的不继续吗?”
“算了。”许弘成调整呼吸,横竖他忍了不止一天两天,轻重缓急还是得有数。他缓了缓,再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清洗,佳文则拿过被子盖住脸,一直等到他洗完出来。
“我饿了。”她听见响动,露出眼睛,“我刚才没吃饱。”
许弘成过去蹲下:“那你想吃什么?”
“烧烤炸串再喝点酒?”
“干脆去吃红油火锅。”他伸手捏她,“还要气我是吧。”
佳文笑,重新躲进被子:“那你给我煮点面吧,多放菜,不要蛋,汤里放些小虾米。”
许弘成自然应允。
因为不常下厨房,许弘成的手艺只能算勉强过关。但他知道把菜叶切碎,把面煮得软烂,再加上调料热汤,色香味倒能兼顾。佳文换上家居服出来,感觉自己最近的饮食自由度和小孩有得一拼。她拿了个小碗:“我吃不了这么多,你帮我分一点。”
许弘成顺从照做。
如果说刚才被子衿的中伤搅得心情低落,那么被许弘成一哄,被热汤面一暖,佳文的心又慢慢浮了上来。她看向许弘成,后者也刚好抬眸:“有话跟我说?”
文对着他有倾诉的欲望,“我和我姐闹了点不愉快。”
“因为什么。”
“很多吧。”她平静地把争执复述一遍,但刻意剔除了某些敏感的攻击,“可能她因为子琳没来心情不好,而我也没像平时那样依着她,所以就……”
“但你没有义务去消化她的心情不好,也没有义务一直依着她。”许弘成对刘子衿的大体印象是干练且强势,猜想佳文在她家未必待得自如,“她凶你了?”
“没有。”
“?”
“真的没有。”佳文笑笑,她只是觉得和子衿的关系失去了平衡。她转而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