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护卫,便想试探一二。
江雪信任伊设堂,但是事关画舫众多女子生死,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犹豫得神情转瞬即逝,伊设堂捕捉到,就听见江雪打哈哈不解问:“圆月湖怎么了,我这趟正好要去那里做点小买卖。”
伊设堂一颗火热的心就像被浇了一桶江水,湿答答地,他拽一下自己耳朵,还是烫的,卸劲似的笑两声,放下二郎腿,手从江雪头顶很快略过,又恢复吊儿郎当样,起身回说:“圆月湖很安全,你放心去,无甚大事,你个小财迷去了肯定不会被人骗。”
“你要走了吗,不再烤烤火?”
伊设堂下船站在岸边,看江雪笔直板正站立船头,火炉和船侧灯笼透出的光打在她身上朴素衣裙上,在配上她的人品气质,总叫人时时刻刻注意她。
这么好的人他不想错过,心里打定主意,他就朝江雪开口约定:“明年开春,在家等我,一定要等我。”
说完伊设堂就一步三回头傻笑着跑了,他决定了,今晚要连夜开船回洛山县,求他父亲开春到江家求亲,有父母之媒,他便不算是唐突。
江雪摸摸头,不明白这伊设堂说些什么,她想来应该是明年到村里收购酸枣茶。
一夜无事,匠石小香领着江夏在货船睡了一宿,吃食船上就没那么好,鲁婆婆年纪大了,江雪让她在船舱挤着睡,至于柔儿,跟江雪二人抱在一起盖着披风躺在船头歇息,火炉前半夜还有明火,后半夜火灭了倒是还有余温,二人贴着,也不觉有多冷。
“婆婆,您多会起来的?”
柔儿收拾地铺,见鲁婆婆从岸边捡了柴火上船。
鲁婆婆把火炉里黑灰掏出来,装在竹制大匣子里,接着拿火折子点火,“这是草木灰,咱们用处多着呢,若有客人在水上钓鱼,咱们能给他现杀现做,草木灰可除血渍的,再者你们都是女孩家,来月事了棉布下面也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