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下意识用鼻尖蹭蹭被子,柔软的被面抚在光滑鼻头,江雪清晰闻到了一股专属味道,记得下午她就在一片炙热胸膛嗅到。
江雪觉得自己被包裹在棉花糖里,砰砰砰的心跳又像坠入云端,她喘不过气,但这感觉又另她沉迷。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云端,帮她把头顶云层拿开,江雪发烫的小脸被无求双手端出被窝里,“雪儿,怎么,不敢见我,不是心悦我?”
无求食指和中指细细碾磨江雪滑溜溜的脸颊,凑近,把自己额头抵着她,呼吸喷出的热气打在江雪脸上,身体压在被子上,让江雪无法逃离。
见江雪不敢抬头看,脖子始终缩在下面,见惯了江雪平常莽撞做事,这样害羞不敢抬头的江雪,真是太可爱,太诱人了。
无求既然决定坦诚面对,便要顺心而为,他不想再江雪面前掩饰自己任何想法。
于是他开始亲吻江雪的额头,眉毛眼睛,上下嘴唇辗转江雪红脸蛋。
无求像是一只温顺得啄木鸟,没有把树啄到木屑满飞,也没有留下强力的空洞,而是收好力道,轻轻的,在逐渐加大力度,确保这份力道是大树可以承受的范围。
江雪被这份亲密接触迷倒,她不觉得自己像触电,她觉得像是春天潺潺流动的溪水,清澈冰凉,像夏天水井里冰了一晚上的西瓜,吃一口,爽到肩膀打颤,她不自觉仰起脖颈,去贴合这份独特上瘾的感觉。
无求变本加厉,他不认为自己是在欺负小姑娘,他认为江雪对他有意,他没有被那些该死的伦理道德束缚,他觉得自己是顺心而为的君子。
终于到达江雪略显干燥的唇瓣,无求贴心的把唇变得湿润,江雪享受般闭上同样湿润的双眸,他们轻吻,一方放肆的发泄来自内心深处的情意和人欲,一方紧张接受来自心悦之人的甜蜜。
浩渺时空,沧海桑田,来自异世的一方魂魄,找到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