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现出几分纠结。
她当然不怀疑成峤伤得厉害,毕竟那天主要是他在对抗走火入魔的宗主,接连承受重击。
更何况,她自己身上的灵力也基本都是从他那里汲取来的,现在他有需要,请她帮忙,阿絮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但是灵修……
“像上次那样吗?”阿絮抬眸,轻声问道。她没有什么经验,如果是的话,“那也太……”
成峤看出了她的担忧,眸光中的侵略性微收,神情温和地道:“那本秘籍里的法子,你应该也已经学会,可以由你主导,为我治疗。”
他的重音落在“治疗”二字。
阿絮听他这么说,便不再犹豫,点点头,回身将门关上,慢慢来到榻前。
刚脱鞋上榻,一抬眼,却看见成峤在解自己的衣服,阿絮吓了一跳,眸光微动:“你做什么?”
夏日衣裳单薄,成峤随手扯了两下,便将上衣扯开,露出了那属于男子的健康而强壮的胸膛。
阿絮只看了一眼,脸上立即如火烧一般,偏过头去。
成峤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边胸膛上,教她去抚摸自己身上的那道伤疤。
指尖的触感是粗糙不平的,阿絮立即意识到那是什么,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
“都好全了,怎么这疤痕还留着?”
少女语声轻柔,眼睛里也分明流露出心疼。
成峤的嘴角牵起一丝笑意,明明是他自导自演,自作自受,这样装可怜的拙劣法子,也能引得她眷顾。
他的阿絮果然是这世上最心软最善良的姑娘。
成峤摩挲着她柔软白皙的指尖,在她同自己决裂的那段日子里,他心头翻涌的无数阴暗诡计,应该是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