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喜欢对方,”偷瞄冉星的表情,确定安全,继续说:“还问我爸妈,他毕业后可不可以直接工作,他想马上赚钱,这样才能有钱把学弟娶回家。”
虽然这个“娶”字用在这里不合适,虽然邱家不缺那点给邱遂辰结婚的钱。
但那时候的邱遂辰想马上和冉星结婚。
冉星眸光平静无波澜,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是嘛。”
邱奕宇惊呼:“你一点都不惊讶啊?”
冉星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
两人是坐在中岛台前聊天,中间还摆着一盘邱遂辰早上出门洗好的水果。
冉星眉眼温和,对咋咋呼呼的邱奕宇说:“长大后的人,是要学会控制表面的情绪。”
就像现在的他。
他想尖叫,想不顾一切的欣喜狂欢,还想为两人错时的时光痛哭一场。
可在邱奕宇面前,冉星保持住了镇定。
邱奕宇佩服冉星的稳定情绪:“牛。”
***
和家里的气氛温和不同,被亲弟卖得一条底裤都没了的邱遂辰还在努力打工赚钱。
邱遂辰的婚假批下来了,同事们都来八卦他的喜事,更有嘴碎的调侃他,居然舍得休婚假。
医院有自己的“法”,其他行业不这么搞,在医院工作,婚假是有,但要扣钱扣绩效,甚至因为你今年休了婚假,明年如果要职称聘任,那这个休婚假就要相应扣分。
往往很多努力往上爬的同事都忍着不休婚假。
邱遂辰忍不了一点。
他等了那么多年才把喜欢的人盼回来,这份情又岂能是一分两分能比得了。
带的几个学生也是八卦个没完没了,好在八卦的内容不会像同事们那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