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从高考紧张气氛中拖出来的冉星,点头,同意:“也是啊。”
喝完咖啡,得知冉星明天还要上班,邱遂辰开车送冉星回家,顺路到楼下门卫那给冉星做了信息登记。
冉星抱着怀里的咖啡豆,提着洗干净的保温盒,拒绝不掉的话,就乖乖地全听邱遂辰安排。
***
高考后续工作持续了一周。
直到毕业典礼后,拍毕业照那天才算真正的解放。
高三学生们卸下精神压力,各个笑颜常开,拍完集体合照,学生们又拉着科任老师拍合照。
冉星是这批高三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被一堆学生围着要单独合照,冉星耐心,没拒绝任何学生的要求,就是手指比耶的动作有点抽筋。
邱奕宇对冉星的喜爱程度可以说胜过班级所有人。
这小子脑子精,耐心等所有人拍完,才拉着冉星拍照,还能唠嗑两句:“老师,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冉星比耶的动作一僵,耿着脖子,心跳加快了一两拍,以为那天他没藏好被小屁孩看到了什么。
冉星张张嘴,发出声:“什么?”
邱奕宇看向冉星比耶的右手,他是真好奇了三年:“你手上的胎记,是爱心形的吗?”
冉星:“……”高估了。
摊开手背,让邱奕宇自己看。
邱奕宇哇塞了声,“还真是啊。”
冉星收回手,邱奕宇话还没说完,“老师我悄悄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能和我哥说。”
冉星抬了下眼神:“什么秘密?”
这个年纪的男生,对崇拜的人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自家班主任和臭老哥还认识,那男孩子要和老师说的话更是讲不完。
“我哥读研不在家的那会,”邱奕宇娓娓道来,“我翻过他的书,发现他书本里夹了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