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太多就说出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邱遂辰对事的观点都差不多:觉得身体承受的东西太多,那就排出来。
外头的阳光明晃晃。
热浪照进客厅。
邱遂辰把空调降低了几度。
冉星指腹摸着杯身上的水蒸气,道:“你上次问我,我身边有多少朋友。”
邱遂辰记得:“嗯。”
冉星摊手:“其实我离开冉家后,只剩下一个朋友。”
邱遂辰眼神沉静,安静聆听。
“但是最近我发现,”冉星说出自己的猜想:“这个朋友好像没把我当朋友。”
苏英里几天前的演出冉星没去,但也算是在苏英里朋友圈里看了演出全过程。
十几分钟一条演出动态。
苏英里喜欢发朋友圈,营销得还挺不错。
冉星:“这个朋友你应该也认识,叫苏英里,他和我是大学舍友,以前我们宿舍和你们宿舍一起吃过饭。”
冉星第一次主动提及以前的事。
邱遂辰很短促地嗯了一声,反问:“你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
问题难住冉星。
冉星思考,又不知道要思考什么,只会摇头:“我不知道。”
从前大家因为他是冉家人对他好,后来他离开冉家,这些所谓的朋友也跟着离开了他。
邱遂辰饮了口酒,唇齿间泛着青梅的酸和涩,他知道当冉星明白所有真相后会为苏英里的欺骗而难受,这是无可避免的结果。
邱遂辰能做的,是一步步让冉星从思想上意识到苏英里并非真朋友。
减少冉星某天突然知道真相后的难过。
邱遂辰问冉星:“还记得我上次说的急诊遇到的事情?”
王雪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冉星自然记得,很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