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邱遂辰的小腿,邱遂辰让猫自己一边去玩,对尤女士的话,邱遂辰走到椅子边坐下,直视尤女士好奇的表情,实话实说:“还没追到。”
那就是有影的事啊,尤女士来了兴趣:“哪里人?做什么的?”
邱遂辰没想隐瞒:“二中的老师。”没说是邱奕宇的班主任。
老师啊,尤女士反应挺快:“是以前你经常提的那个?”
冉星黏邱遂辰的那几年,家里人多多少少知道些:“小朋友回国啦?这次可要带回来让我们见一见啊,以前都没机会。”
邱遂辰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他出国的事情?”
这破烂消息到底是谁在传。
尤女士记不太清,对儿子身边的朋友来来回回也就认识那么几个,尤女士念花名单呢:“陆俊?林南?赵松封?苏英里?”
邱遂辰哪里知道是谁乱传的。
提到某个名字,尤女士岔开话题:“你堂哥和苏家那边的婚事啊。”
猫咪跳到阳台藤椅上,胖嘟嘟的身子压得椅子左右摇晃。
尤女士对这事挺无奈的:“你二叔说,这事不能一拖再拖,今年上半年必须给出个答复。”
胖猫伸爪子在抠藤椅上的细麻绳。
邱遂辰大半注意力被猫勾走,对这话题本来就不感兴趣,只出善意的提醒:“我的意见是让二叔多查查苏家的底细。”
“你堂哥现在的自身条件,”不好听的话尤女士就不说了,她以为邱遂辰的意思是让家里再挑一挑,“你二叔二婶的意思是,对方差不多就行。”
猫咪蜷在椅子里不动了。
邱遂辰叫:“妈。”
尤女士:“嗯?”以为大儿子要给意见了。
好大儿子却是要批评:“尤老师,你这些年书都教哪里去了啊。”
思想是越活越回去。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