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知道?。”
他说,“我问了陈最。”
宁久微看着他,“那你?不生气了吗。”
“生气。”
顾衔章拉着她坐下,“堂堂明宜公主被一个江湖道?士的话骗的团团转,传出去要让人笑掉牙了。”
“我才没有被骗的团团转。”
宁久微垂眸,轻声说,“我就是怕他说的是真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
“就算是假的也不吉利。我不喜欢听。”
她想起来?仍然不高兴,“本公主要找到那个道?士,割了他的舌头。”
顾衔章浅浅弯唇,“就算是坑蒙拐骗的江湖道?士,也罪不至此。公主殿下真这么做了,又要落人话柄。”
宁久微皱着眉,“可?是本公主从前不管做什么都不用顾忌。”
“所以微臣想做的,就是让公主以后也仍然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
顾衔章拿起勺子?把热乎乎的紫薯小?圆子?喂到她嘴边。
宁久微对上他的目光,张嘴吃下。
“公主殿下,我没有那么脆弱。不管什么变幻无常的命格,都有我自己说了算。”顾衔章慢条斯理地喂她,“换句话说,微臣命硬得?很。”
宁久微笑起来?。几天积压的晦暗心?绪一扫而空。
“你?说的对,祸害遗千年。顾衔章你?是祸害中的祸害。”
“公主说的对。”
烛光下,他的目光显得?十分?缱绻。
顾衔章伸手抚上她的脸,细细摩挲了一会儿。而后拉着握着她的手腕将人轻轻一带,带进?怀里。
宁久微还是不太敢坐他的腿,“你?的腿还没完全好呢,平常也要少走些路。”
顾衔章将她往后挪了挪,令她更稳地坐在他身?上,“嗯。但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