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尘世的灵气。身为君主,他亦有先帝之无有。”
张殿臣笑了笑,“殿下不怕宁王府有朝一日又步前尘吗?世代君王,千古如一。”
首辅大人言辞如人,宁久微弯唇,“起落更?迭,恒必断,断必恒,万事万物自?然之道?皆如此。在有朝一日到?来之前,宁王府的宿命永远是忠君,牺牲。二者合一即是为大郢,为天下。”
“很好?。”张殿臣看着她,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之色,“不愧是宁王爷的公主。”
他抬袖,“殿下若不嫌微臣,臣愿为殿下同担宿命。”
宁久微连忙扶起,“岂有不愿之理。”
张殿臣:“那么殿下也愿像肃王还有顾大人一样,把臣当作老?师吗。”
“自?然。有先生这样的老?师,亦是本公主的幸事。”
宁尘不动声色,只在一旁默默拉了一下她的手腕。宁久微看了眼王兄,不知何意。
“既身为师长,臣有些话想同殿下说。”
张殿臣眉须微沉,语气变得几分严厉,“公主殿下许多时候做事还是太?过寡断。并非不够干脆,而是还不够狠。”
“只拿承宣伯爵府而言,要利用就要利用到?底,拿一方制衡另一方是很聪明,但还要有将两方都控制于?股掌的手段。要能够旁观自?相残杀,再从?中夺取利益。否则容易被反噬。”
“明白了吗?”
在这严厉的目光和语气之下,宁久微不自?觉地站直挨训,慢慢地眨了下眼, “明白了,先生……”
“叫我什么?”
“老?师。”
张殿臣应了声,满意地离开王府。
上马车前,他复又回头道?,“公主殿下对驸马也能不感?情用事,暗自?分他势力和党派,做的很好?。不过身为顾衔章亦师亦父的长辈,我一点也不希望他做公主殿下的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