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声音和神色失笑。
她其实比明宜也大不了多少,在他眼里也是小姑娘。
只是因为自幼的经历,还有身?上那股和顾衔章相?似的冷清之气让她看起来拒人之外,显得端庄沉稳。
“那皇叔也不要叫我?顾小姐了。”
宁弃看向她,顾秋词垂眸道,“以前家里的长辈都叫我?阿词。”
“阿词。”
他的声音总是带着温柔的意味,两个字从他唇舌中?流转出?来,教?人恍惚。
“在上京城可还习惯?”
顾秋词无意识地?捏着衣袖,“还好。这里和景州很不一样。”
“上京都城之地?,是繁闹些。”
春日仍带着冬末的寒冷,马车行驶着,丝丝缕缕的风从窗边罅隙穿进来。
宁弃说?着话,将手?边的暖香炉递到她怀里。
“在上京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顾秋词愣了一下,捧住温暖的香炉。
“谢皇叔。”
他说?完话又轻咳了一声。
“皇叔一定是着凉了,看过太医了吗?”
宁弃摇头,“不用看太医。”
顾秋词蹙了蹙眉,“那怎么行。小病也不可拖延的。”
宁弃笑了笑,“宫中?太医最喜欢小题大做,即便没什么大碍也会开一堆药。”
“那也不能不看。”她低声说?。嗔怪一般的语气。
宁弃笑着伸出?手?,“那顾大夫帮我?看看罢。”
他含笑的嗓音妥协迁就地?落入她耳朵里,仿佛有什么在心上轻轻一跳。
那看起来就不沾阳春水的手?干净修长。顾秋词双手?托住他的手?腕,搁在自己膝上。她将几层繁复的衣袖折上去,只留一层薄薄的里衣相?隔,便她把脉。
隔着薄袖,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