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久微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休了你?也并不妨碍你?继续当本公?主驸马和我?谈情说爱呀。”
顾衔章蹙了蹙眉,依旧负气,“没有名分还算什么驸马。”
“怎么不算?”
“怎么算?”
“那没有办法。”宁久微破罐子破摔地坦白道, “你?若成了威胁,本公?主自然不能再给你?名分。”
他眉目低垂又凌厉,“公?主不信任我?吗。你?怕我?会背叛你?。”
“这并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宁久微不上他的当,“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要跟我?装傻。”
顾衔章不再说话。
宁久微看了他一会儿,“何况我?也没有要你?完全?把御史台交给段灼。还有名单上的人,我?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他还是不说话。
宁久微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他脸上。半晌,她情绪也平息了一些,对他道, “总之,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毕竟,重振顾氏门?阀亦是本公?主的心愿。”
顾衔章眼?睫动了一下。
“但你?也该知道身为长公?主殿下,上位者的底线。”
顾衔章沉默几许,明亮幽深的眸子带着几分偏执的锋利望向她,“那倘若有一天微臣造反,公?主殿下会杀了我?吗。”
宁久微轻哼,“我?说过我?舍不得你?死,所以若有那么一天,我?就废了你?,打断你?的双腿,将你?永远关在本公?主身边。”
他的问题明明很无理,但她却想也不用想。
她变坏了。都是被他传染的。
他笑起来,俯身拥住她,埋首在她颈间,“我?就知道公?主殿下舍不得我?。即便是我?造反,做出再大逆不道的事,你?也舍不得我?死。”
顾衔章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