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墨京玉牌,我?倒是心服口服。”
……
两人说着话步下阶梯,身后蓦然穿入一道漫不经心的嗓音,“还是秦大学士明事理。”
“……顾大人。”
顾衔章朝两位大学士微微一笑, “若是人人都能像秦大学士这般明理,哪还有那么多麻烦。”
他轻描淡写地说完,从两个老头中间穿过,慢步离去。
两位老臣望着顾衔章远去的背影,无言相视一眼?,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
这御史大人还真是无处不在,还好?没说什么长公?主的坏话……
当初那些气焰嚣张处处针对公?主殿下的党臣,如今都已然没了气焰。有些更是下场惨淡。
这顾大人以前是在朝上不屑一顾,瞧不上任何人,更不欲争论。现在则是仗着有长公?主殿下撑腰,在朝堂上也愈发?傲慢跋扈了。
*
一回宁王府,顾衔章便去了书房,没找到公?主殿下,才?去院子里。
宁久微不喜欢待在屋子里,除非盛夏和隆冬,天气舒服的时节不管干什么她都喜欢待在院子里。
这会儿她正?喝着银烛泡的茶,手里翻着一册名单。
桌上摆着一盘终局的棋,是公?主的黑子胜。
对面还有一杯未饮完的茶。
顾衔章落座,“有人来过?”
宁久微慢悠悠回答,“嗯。祁衡哥哥刚走不久。”
“原来是二?公?子。”
顾衔章随手将那半杯茶泼出去,把茶杯放远。
宁久微放下名单,抬头看向他,“祁衡哥哥和我?说,你?撕了我?送他的扇子?”
顾衔章轻嗤,“他还真会告状。”
宁久微:“所以你?撕了吗?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顾衔章为自己倒了杯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