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程千帆语气幽幽, “顾大人,不是我说, 你若是识趣些, 就该自己把驸马的位置让出来。好过以?后被公主厌弃。”
顾衔章对他?的话并不在意?,“小爵爷若有本?事,大可以?试试看, 能不能把这个?驸马的位置抢走。”
程千帆冷笑一声, “你以?为公主有多在意?你这个?驸马?我们的明宜长公主,可不在乎情情爱爱那一套。宁王府的驸马不是那么好做的,倘若有一天你没有利用价值, 你猜殿下会不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你?”
“我觉得顾大人应该清楚,对殿下而言, 你身为臣子的价值远大过驸马。所以?她在意?你。”
“而非爱你。”
作为一把肃清君侧的刀刃, 没有比他?更锋利, 更合适的了。
顾衔章当然清楚。
“那又如何。”他?双目轻勾, “我心甘情愿。利用也好,玩弄也罢, 至少我才?是公主殿下名正言顺的驸马。不像小爵爷,费尽心思的第三者?,什么也不是。”
“对了,虽然承宣伯爵府壁虎断尾,够狠也够聪明,但只?要?我想,就能再?刮你一层骨。”
顾衔章语气轻缓,“何况小爵爷觉得公主是更想笼络尔等一等伯爵之势,还是更想手起刀落,将其?吞并夺回?”
程千帆浮于?眼中的笑意?消散,神色阴冷。
倘若无法真正取得陛下与宁王府之信,成为有用之势,承宣伯爵府最终的结果自是后者?。他?也正是认得清局势,才?会做到这一步。
顾衔章看着他?变换的神情,唇角划过冷淡笑意?。以?示胜利。
“小爵爷还没走?”
顾衔章目光越过程千帆,看向他?身后慢步走来的公主殿下。
宁久微走到程千帆身旁,才?看见顾大人也在。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