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沉兴致缺缺:【哦。】
本体的镜子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两人穿着颜色相近的衣服,完全相同的容貌神态相仿。
宫九:“哥哥在看什么?”
薛沉笑了下,“你觉得呢?”
“当然是在看我。”宫九察觉到了他心不在焉,伸手揽住兄长的臂膀,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大哥在为六分半堂烦忧?六分半堂已是穷途末路,没有选择的余地,难道这背后还有我没想到的事?”
“没有。”薛沉放松了些,往他身上靠了靠,“我只是在想,倘若父亲登基,太子应该就是你了。”
“如果大哥真的这么想,直接看我就好了,何必照镜子。大哥撒谎骗我,是怕我伤心难过?”宫九的脸上没有一丝伤心的样子,他认真道,“我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大哥更重要,大哥想要,尽管拿去就好。”
薛沉:“我跟你一样。”
宫九一怔,握住了他的手。
薛沉:“令人烦恼的是,父亲似乎也差不多。”
宫九想到太平王说的那些话,赞同地点了点头。
大哥虽然没听到父亲剖析内心,却清楚地知道父亲心中所想。 薛沉:“他本就是不得已才上位,三年五载或许能忍受,时间久了,难免厌倦。还不知会被权力异化成什么样子,必须早做准备。”
异化……
宫九觉得这个词有些可怕,仿佛手握大权者,已经变得不像人了。仔细一想,低位者掌权,确实会在不知不觉中迷失本心,只是权力无制,底下的人服从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变化,反倒心生向往。
兄长的这个说法实在让人警醒。
宫九:“大哥准备怎么办?”
薛沉:“才有了想法,还不知可不可行。时间还早,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