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已经妥协,薛沉自然也该表达自己的善意,以便顺利结案。因此他让宫九去亲自请大理寺的官员过来。
乔伊斯在玉罗刹的示意下,痛快地交代了方应看准备干的事,“小侯爷说,太子反叛,官家生死不明,太平王渔翁得利,但他并非正统皇室,无数人虎视眈眈。只要能想办法伪造出官家的尸体,就能把太平王拉下马,唐非鱼已经去做了。”
“可有证人?”大理寺少卿问。
乔伊斯回望,“不戒斋的这几个,都可以作证。”
没有不戒斋这几个人的证词,很难给方应看定罪。一般情况下,他们也不会轻易出卖自己的上司。
可是方应看已经被绑在这里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已经展露了败者的姿态,强者的滤镜已经破了,又有这么多高官在旁边看着,官威十足。
而且他们来之前,方应看就处于低谷期,一直不敢出风头。把他打的抬不起头的,正是太平王!
大厦将倾,他们这些拿钱干事的人,难道还要给小侯爷陪葬吗?
不戒斋的人七嘴八舌地开口,逐渐补充完整,大理寺的人在旁迅速记录。
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薛沉放开方应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方应看心如死灰,“咳、咳,你们都已经把话说完,我还能说什么。” 薛沉看向大理寺少卿,大理寺少卿当即道:“将小侯爷押送收监。”
一行人暂时封锁了不戒斋,浩浩荡荡地走了。
王府侍卫伫立两侧,等候两位公子上车。
薛沉和玉罗刹并肩而立,从不戒斋出来以后,就没有再谈过案情。两人自知对方不会撕毁约定,心照不宣地改变了态度。
“我明日便启程离开。”玉罗刹说。
“那我就祝愿玉教主一路顺风。等日后我这里安定下来,欢迎玉教主常来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