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没有亲昵举止,相处之间却容不得旁人的插足,让一旁的李春雪和苏祯学不觉有些尴尬,只好转过身看着一旁的花花草草。
苏祯学忽然抬眸看向一旁站立的李春雪。
女子气质如兰,身着蝶戏水仙裙衫,愈发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如画。一举一动都极为生动,看向远处的水仙花时,竟是分不清到底是景美还是人美。
听闻这位程家的少夫人是农女出身,未曾上过学堂,猜想应当是粗鄙的,没想到是这般模样。
惊愕之余,苏祯学又有些理解。
似乎感受到了那灼灼目光,李春雪转过头来,看向苏祯学:“苏公子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女子平静的目光与自己相撞,苏祯学忽然有些脸热,自己就这么直勾勾地观察着一个已婚的女子,还当场被对方抓住,这实在是有辱斯文。
他顿了顿,认真道:“早在陇陵城时某便听闻老师说夫人聪慧能干,虽未接触过经商之事,但在老夫人指点一二后,便能自挑大梁。今日一见,夫人果真是个妙人。”
这话说得李春雪有些脸热。
这实在是夸大了。显然是娘传给爹听的,什么“聪慧能干”,什么“自挑大梁”,字字她都万万不敢当的。
瞧见女子羞涩的面容,苏祯学微微一笑:“日后倘有机会,某定会一睹夫人风采。”
李春雪眼睛亮亮的,没人能在夸奖后心中不高兴,她也一样。
她微微弯眸,笑魇如花:“好。”
苏祯学瞧见她的笑颜,静默了片刻,移开了视线。
一旁的程老夫人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动。
几人坐在椅子上,听着程老爷讲述自己在陇陵城的事情。
“我骑着马走了三天三夜,这才赶到了陇陵城,只是去了才知此地的凶险。原是某个小镇子染上了疫病,那病虽不致命,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