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在想为何这符纸对我无用吗?”
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仿若情人间亲昵的交谈,李春雪却只觉好似毒蛇在脖颈后方缠绕,让她如坠冰窟,阴冷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几乎是打颤着牙齿,依然装作不知晓地问道:“什么对你无用?这符纸是那小道士给我的安神符,这几日我总是会梦魇,睡不安宁,这才求来此符。”
“是吗?”
青年也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垂眸浅笑,那“防身符”被他放在指间把玩着。
李春雪心中愈发收紧,不知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手中忽然被放入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被凉了一瞬,李春雪下意识看去,竟是那把匕首,自从程琛言给自己留下这把匕首后,她一直在腰间别着,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被程琛言顺了去,现下又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上。
李春雪怔愣地看着匕首,一时不知程琛言的意思。
青年贴近她的耳后,呼吸温热:“你在怕我。”
语气坚定。
李春雪吸了吸鼻子,她真是怕他怕得要死。
“你为何怕我?”程琛言微微歪头,他的眼神清澈,竟让李春雪觉得他此刻竟是单纯如稚童。又想到早先进入他的幼年的梦境,心中不禁恶寒,程琛言幼年时期便能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中,对生命更是有种单纯的残忍,他哪里是能和“单纯”二字扯上关系的。
事实上,程琛言的确对此感到困惑,他自认为对李春雪耐心到极致,他喜欢李春雪,曾想过将人锁起来,只与自己朝夕相处,也想过杀了李春雪,抢了她的魂魄,和自己魂魄相连,做一对永不分离的夫妻。这些想法让他激动得身子颤抖,险些喘不过气来,不知怎么,他又想到了那只惨死的小花猫,只好可惜地打消了这些念头。
他很喜欢李春雪,比喜欢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