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围观的群众:“你们还留在这里干嘛?!”
人们扫兴地散开了。
林掌柜小跑过来,惊叹地竖起大拇指道:“少夫人您可真厉害啊。”
比起夫人,少夫人还多了几分粗犷之气。
李春雪将扫帚从左手换到右手,林掌柜连忙哎呦哎呦地躲开,小心翼翼地拽着那扫帚:“少夫人,咱先把这东西放下。”
事情解决了,李春雪进了澜缕阁,第一件事便是左顾右盼地寻找铜镜,仔细地打量。
真的,一点藤蔓的痕迹也没有了。
面上白白净净的,甚至比先前皮肤更为细腻了一些。
一个脑袋扒拉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看过来。
李春雪没好气道:“进来,在外面鬼鬼祟祟得干嘛。”
莺桃连忙小跑到李春雪身旁,彩虹屁一个紧跟着一个:“夫人方才简直是不得了,直把那坏女人说得哑口无言,特别有老夫人的风姿!”
李春雪睨着她不说话,莺桃讪讪地笑道:“奴婢实在是害怕,方才那人实在是太多了,夫人您也知道奴婢成不了大事,一有事就想逃跑……”
李春雪没和她计较,移开目光。
莺桃忽然惊奇道:“夫人,您脸上藤蔓的痕迹真的一点都不见了,好厉害呀。”
李春雪没说话,没忍住又上手摸了摸那发簪。
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那鬼魂救了自己。
莺桃眼珠转了转:“夫人,奴婢去看看饭热好了没有。”
她一溜烟就不见了。
李春雪坐了下来,将那发簪拿了下来,正欲观察,却感受到一道阴冷的气息逼近。
她心神微滞。
果然,程琛言弯着眼眸,出现在自己面前。
今日他没穿一直穿着的白袍,也没穿梦境之中穿过一次的黑衣,反常地穿了一件青黛色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