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男子啧啧称道。眼里闪过羡慕之意。
“嗐,程琛言也就生得一副好面貌罢了。实际就是个灾星。”
身旁的同窗不屑道。
那男子生了兴致来,连忙问道:“怎么说?”
“水生他妹妹给程琛言也送了不少顿饭了,谁知人家还不知道她是谁,看见她跟空气似的,直接抬脚走了,人家女孩子气不过,把人叫住问他怎么不理自己,结果程琛言来了句:‘为什么要理,我认得你吗?’。没过多久,水生就说他妹妹连发三日高烧,卧病在床,险些烧成个傻子!”
“就是,听说先前的时候,霍连祥和陈逸辛将程琛言关在后山的小黑屋里,翌日便遭了无妄之灾,一个丢了左胳膊,一个丢了右胳膊,血流得满地都是,可怕得很!”
“这可真是个祸害。只要靠近他,总要倒霉!”
他们正谈的热火朝天之际,有个弱弱的声音传来:“那程琛言到底吃水生他妹妹的饭了没?”
几个青年看了过去,原是平生最喜欢吃的林同窗。
一时好笑他无论何时都忘不了吃食。
“对啊,到底吃了没有。”
与林同窗的单纯好奇不同,这句问话里满满的都是恶意。
“我哪里知道,要不你问问程琛言去。”
青年坏笑地推搡着他。
几个青年顿时笑成一团,勾肩搭背,心满意足地离开。
李春雪又跟在了程琛言的身后。
他的生活极其无趣。
读书,吃饭,睡觉。
每日都如此。
李春雪心生厌倦,又默默走远了,程琛言的目光忽得扫了过来。
他看了李春雪方才的位置许久,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起落叶的声音,程琛言微微阖上眸子,假寐之际,悄悄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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