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实在不习惯,回头让谭砚邦派人再把你送回去也成,左右本王和王妃得了空也还是会回京城住些日子的。”
“王爷,老奴不是……”
“往后闲着无事去茶楼听听戏也好,少打听前街后巷的家事。”
刘管家:……
他这管家当得太难了。
说得太直接怕自家王爷脸上挂不住,说得太委婉,人家压根听不懂。
午后,厨房给喻君酌炖了汤。
刘管家见他窝着不想动,便让小厮把汤送到了屋里。
“王妃今日身上没什么不舒服吧?”刘管家旁敲侧击问道。
“可能是鼻子流了太多血,不想动弹。”喻君酌尝了一口汤,看上去没什么胃口。
“只是鼻子流血的话,还好说。”
“嗯?”喻君酌有些不解:“不然还有哪儿会流血?”
“没有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有王妃定要告诉老奴。”
君酌心道,往后这海货可不敢乱吃了,流鼻血事小,若是别的地方也跟着流血,那不得生生把人.流干了?
刘管家守在一旁看着喻君酌喝汤,心里又开始操心那件事。
“王妃今日都没和王爷一道用饭,可是在生王爷的气?”
“没有。”喻君酌躲着周远洄,只是觉得别扭。
“王爷自年少就在军中,直到过了弱冠之年也未曾成婚,如今好不容易娶了王妃,难免会失了点分寸。不过王爷到底还是顾惜王妃身子的……”
君酌点了点头。
他又不是傻子,淮王对他关心,他自然知道。
刘管家两头忙活,到头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给他操心得够呛。他忍不住有些后悔,心道当初在京城时,就该在宫里找个教导皇子人.事的宫人,来王府好好教导一下王爷和王妃。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