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才命里带煞呢!”成郡王撸起袖子便要教训人。
“你怎么骂人啊?我说的哪里不对么,这两日你就等着看吧,永兴侯府这大旗一倒,陛下不出三日就要算这笔账了。轻则把那淮王妃发配回喻府,重则命他给淮王殉了葬也不是不可能。”
“你放……”
“算了,别当着榕儿的面打架。”
喻君酌拉着成郡王的胳膊,将人拖到了人群之外。
“嫂嫂为何不让我教训他?那人简直就是满口放屁,欠揍!”成郡王一脸不忿。
“他说得也不算错,永兴侯府变成这样,确是我一手所为。王爷……”
“我二哥的事情与你无关,冲喜本来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谁还能为了这个苛责你不成?当初满京城的勋贵,哪一个都不敢沾上此事,只有你一个人肯为他站出来。嫂嫂,旁人说什么我不管,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嫂嫂。”
成郡王本就把喻君酌当成了亲人,如今他坚信自家二哥还活着,更是高兴不已。
“你们在这里等我。”成郡王说着又回到了人群中,一脚踹翻了那说书人的摊子,又赏了对方两个响亮的耳刮子。
不等对方爬起来,他又冲出人群,抱着小周榕便跑。喻君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跟着他一起跑,三人直到拐过街角才停下。
“哈哈哈,王叔好厉害!”小周榕拍着小巴掌捧场。
“哈哈哈哈。”成郡王一手抱着周榕,一手扶着墙大笑。
“何必同他动手,不过是出来讨口饭罢了。他们并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外头怎么传,他们便怎么信。若真要计较,这悠悠众口岂能堵得过来,到时候人教训不完,自己倒是要被气死了。”
成郡王看着眼前的喻君酌,忽然有些恍惚。
“殿下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