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大半个江山都敢托付给你,用得着往你府里戳钉子?”
周远洄将手里的棋子落下,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此时,有内侍来报,说曾先生求见。这位曾先生是皇帝的老师,也就是成郡王口中提过的和文昌伯交好之人。
“不见。“
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看看,你这位王妃给朕惹了多大的麻烦?”
“他凭一己之力震慑了国子学,想来往后十年之内,国子学里的人不会再有敢狎妓的。武训营就更不必说了,我朝武将有一半以上都出自那里,喻少师替陛下肃清了武训营中的败类,陛下不该赏他吗?”
皇帝笑着点了点头:“赏,你说怎么赏?朕今日便下旨,封他为永兴侯府的世子,如何?”
“这本就是他该得的,不过他如今未必想要这世子之位。”
“他是你的王妃,喜欢什么赏赐你肯定知道吧?”
周远洄略一沉吟,“倒是有一桩事情,他应当会高兴。”
皇帝看着周远洄这神情,忍不住有些想笑,感觉自己当初乱点的鸳鸯谱,好像还真有点谱。
不多时,又有内侍来报。
不过这次报的是成郡王的消息。
那日周远洄差点被成郡王认出来后,特意着人知会了皇帝一声。此后皇帝便派了暗卫一直跟着成郡王,以免出什么岔子。
“他找人查了武训营的人,还跟着淮王妃出去了?”皇帝一脸惊讶地看向周远洄:“喻少师何时同老三走得这么近了?”
“我跟他说过,有事可以去找老三帮忙。”
“那……他这就是有事喽?”皇帝看了一眼那份名单,没看出什么端倪。
周远洄却坐不住了,起身便要告辞。
“等会儿,天没黑呢,你就这么走?”皇帝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