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开着窗子,风过时吹动悬在厅中的轻纱,露出了后头端坐的少年轮廓。喻君酌今日穿了一袭白衫,头发半散着束在脑后。他生得好看,穿着华服时一身贵气,懒散时却又出尘如谪仙一般。
周远洄立在轻纱后看着这一幕,一想到几日后会有旁人也像这般盯着少年看,他心中便有些烦躁。
在宅子里逗留了片刻,喻君酌又动身去了巡防营。
淮王府的马车停在街角,他坐在马车里拈着原州刚买的蜜饯,吃得津津有味。
不多时,外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君酌吗?”
君酌将嘴里的蜜饯咽下去,挑开车帘朝外头的人叫了声“大哥”。
喻君泓这会儿刚换了值,正准备回家,却看到了淮王府的马车。如今淮王已死,能坐在马车里的人八成就是王府的另一个主人,所以他才凑上来询问。
“没想到真是你。”喻君泓看起来很是高兴。
“大哥今日忙吗?不忙的话,陪我用个饭。”
喻君泓自然不会拒绝,带着弟弟去了汇鲜楼。
这会儿不算是正经饭点,吃饭的人不算特别多,所以他们订到了雅间。
“兰苑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二哥被我教训了一顿,往后他绝对不敢再胡来。”喻君泓道。
“大哥怎么教训的他?”喻君酌笑问。
“我……”喻君泓没想到对方会追问,答道:“我训斥了他。”
君酌并不意外,在自家大哥心里,训斥亲弟弟一顿已经是极大的惩罚了。
“君酌,你和君齐虽然不是一母所出,但毕竟都流着喻家的血,不好太生分了。他自幼被父亲宠爱,性情有些顽劣,但往后我会约束他,你放心。”
喻君酌并不答话,而是低头抿了一口茶。
“你今日找我,不是只为了吃饭吧?”喻君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