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
铺子里的学徒上前,给陈焕细细致致地量了身。
枫黎在旁瞧着,量身后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腰,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她调侃道:“陈公公是不是比从前胖了一点儿?”
陈焕轻轻打在她手背上,暗戳戳瞪她。
他是觉得自己比从前胖了。
郡主嘴上不说,但他看得出来郡主更喜欢纤瘦而略带肌肉线条的身量。
现在勉强还算得上瘦,但腰上长了些肉,不那么好看了。
他暗暗想,从今天起得少吃一些,不然身材走样,让郡主不乐意碰了可怎么办?
“天冷了长些肉合适,太瘦不耐寒。”枫黎笑说,“都说贴秋膘么。”
陈焕不乐意了:“郡主怎么说得就跟……喂猪似的?”
“这是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枫黎立刻划清关系,还不忘在他耳边笑了笑。
她说:“不准拿鸡毛掸子打我。”
陈焕在她腰间掐了一下,就差吹鼻子瞪眼了。
哼,不就是醉酒后猖狂了那么一次么,郡主真记仇。
“是郡主最初劝奴才尝尝北地的酒,不能全怪奴才吧?”
“这有什么可怪来怪去的?”
枫黎一把捉住那只犯上的手,下巴搭上陈焕的肩膀。
她笑道:“话说回来,陈公公醉酒后实在是可爱,热情得我都招架不住。”
“……?”
等等,他怎么觉得郡主隐瞒了什么?
枫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转移话题道:“那就劳烦掌柜在制好衣裳后命人送到将军府,他怕冷,要厚实一些。”
“将军放心,有什么需求我们都记下了。”
掌柜心里跟明镜一样,直到将军特意过来就是为了给陈焕撑腰。
如此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