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他更讨厌自己的模样。
挺可笑的,因为担心被郡主厌弃而寻求安慰,又因为太矫情、太无理取闹而更容易闹得郡主对他烦心,如此反复,恶性循环。
他明白,他什么道理都懂,只是做不到。
陈焕咬了咬嘴唇,牵着枫黎的手往床边走。
他摊开被子上床爬到里面,老老实实地面冲着墙壁躺下。
“郡主辛劳一天,早些休息吧,听说最近很忙。”
枫黎有时候起得早,为了让陈焕能多睡一会儿,都是自己靠外侧睡的。
她盯着陈焕的背影,先是沉默,继而叹息着熄了灯。
她躺下,从陈焕身后抱过去,环住他的腰。
很明显地感觉到,被她一碰,怀里的人就慢慢地软在她怀里。
不自觉地往她怀里蹭。
她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不管陈焕是欢喜是难过,是使性子还是闹脾气,就算是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她打……
一切的起因,也都是因为太在乎她,太害怕她会离开。
在陈焕心里,她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谁都不能撼动她的地位,即便是他自己。
“没事儿的。”她尽可能地放柔嗓音,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细细地亲吻他的脖颈,“我能理解你的不安,所以胡思乱想也没什么,有想说的想问的不要忍着。”
陈焕眼眶蓦的一热。
郡主真讨厌,总是一句话就弄得他想落泪。
他闷声说:“可郡主心系百姓,城中百姓瞧不起奴才,郡主夹在中间也会为难吧。”
他真的不想让郡主为难,不希望郡主多年辛苦积累的威望因他受到影响。
本想自己忍下就算了,可是吧……没忍住。
他真是被郡主给惯坏了,这么一点儿委屈都不愿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