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跑了进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
本来就是打算来走个过场的城守看着衙役慌慌张张的样子,斥责道:“府衙之内,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名衙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解释道:“不是,大人,你先听属下说。”
城守摆了摆手,“快快道来。”
“今日属下与众弟兄巡视城内时,发现顺昌赌场的老板和所有伙计打手都死了。”
城守手抖了抖,“你说的是真的?”
“大人,属下句句属实啊,那个凶手还在现场呢,其他的弟兄都被打伤了,只有属下跑回来了。”
城守看向云端,手指着她道:“好哇,没想到你还有同伙。”
云端有些懵,顺昌赌场的人都被杀了?她眼珠转了转,惊恐猜测,不会是大佬干的吧?
不待她多想,城守高声道:“先将此人收押,你们所有人与我去抓那个狂徒。”
“是。”
一大群人呼啦啦地去了。
而云端又回了黑乎乎的老地方。
而赶到顺昌赌场外的城守闻到里面传出的血腥味那叫一个怒气冲冲,他一挥手,让衙役们先进去,他则跟着他们后面。
一进去便看见横七八竖的尸体以及暗沉发黑的地面,现场堪称触目惊心。
城守有些庆幸,幸好顺昌赌场报了案后便暂封了,不然今日还不知要死多少人,若是在他治下死太多人,他的官儿怕也做到头了。
为了他头顶的乌纱帽着想,昨日抓的和今日这个就算不是真凶也必须成为真凶。
进去后,城守便看到了端坐在圆椅上的男子,他的头低垂着,手指在扶手上轻扣,身上的玄衣瞧不出有没有血,总之没有一点凶手的样子。
城守可不管他像不像凶手,一挥手,道:“抓住他。”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