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娘家也不亲,车马不便几年都不回娘家看一次。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安安心心等着嫁人就是。
崔如英揉揉二丫的脑袋,“你三姐呀记得回家的路,以后会时常回来的。”
往日懒散散散,什么都不想看,等给二丫暖房之后,崔如英也开始让丫鬟清点自己的嫁妆了。
库房里的屋里的,还有自己把着的钱匣子银票子,这些都得搬走喽。
崔如英手一挥:“铃兰磨墨,单子重写一份新的。”
这些不管谁送的谁买的,都是嫁妆,就记在一起吧。
崔如英先数了数钱匣子,庄子的地契五张,房契六张,其中三间铺子的三间宅子的。
银票数了数还有两千多两,前几日许娘子又给她塞了一百两,对她来说不多,可对崔家来说不少。
这钱和每年拿的压岁钱放在一块儿了,崔如英从没动过。
钱匣里的金锭子和银锭子崔如英又称了称,大约有二百来两,里面还有好些文书,都是跟人合伙做生意签的。
酥饴斋花梨坊,烹鸡酌酒红泥小火炉,还有几份入股别人生意,有赚有赔。
这些铺子每月大概能有一千两的利润,不过若赶上有些生意赔钱,那就没这么多了,得打对折。
数好钱匣子又锁起来,崔如英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这可是带着大笔钱成亲。
剩下的就是屋里的东西了,这些家具用了七八年了,以后又不是不回来,崔如英不打算搬走,而且崔大山给她打了新的,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还有就是这些年她自己买的摆饰字画,吃穿上崔如英花的银子不多,银子都花在这上头和买首饰了。
屋里的家具虽不搬走,可是这些得带走,还有书架上的书,也得带走,那些茶壶杯子挑喜欢的带走,其余的就在屋里放着。
以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