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郑氏言传身教,所以言家并不像齐阳侯府,言月莹也并不讨厌这个弟弟。
她读书也不好,此时也形容不出来,想了想还是说道:“等你到时见了就知道了,还有,你若喜欢自然好,不喜欢也无碍。如英,不必非看在我的面子,我只是他姐姐。”
崔如英也不问了,言月莹是做姐姐的,怎可能说自己弟弟的不好,再说了,言月莹在家的时候她母亲必然嘱咐过要说好话,她就不为难言月莹了。
她吃了两个栗子仁儿,刚出锅的就是软懦好吃,打量了言月莹一会儿,“你袖子里藏着的是什么?还不给我看看!”
言月莹的袖子鼓鼓的。
言月莹:“哎呀,是我绣的荷包。”
本来想好了要给崔如英,这会差不多哄好了又犹豫起来了,因为她绣的实在太丑了
崔如英眼睛一亮,“快给我看看!”
言月莹扭捏地拿了出来,崔如英举在高处仔细看看,倒是能看出是个兔子,白色的身子,红色的眼睛,她笑了笑道:“这兔子当真是可爱,长得还胖一些,一看就是精心喂养的。”
言月莹被夸得心花怒放,“如英你真好,我母亲只会说我这绣的丑。”
崔如英打趣道:“伯母也算实话实话吧。”
言月莹:“哼,你也别说我,你的手艺也就比我好那么一点点。”
崔如英偶尔看着二丫做,也会试试,但做出来的差远了。
春日下午正好,暖洋洋的,崔如英道:“不然咱们去瞧瞧玉珠吧,这事儿总得跟她说,不然她知道我们都瞒着她,你又得多哄一个了。”
言月莹点点头说好,二人就去了楚家。
楚玉珠听完一个劲儿感叹,“好巧好巧,这我都没想到,你有个弟弟也不早说!那岂不是日后成亲了,你俩还能住一块儿!”
言月莹敲了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