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能争一争倒也无妨,可不仅不争,家中嫡母还暗戳戳使绊子,那倒不如找个学问好寒门出身的,你嫁过去岂不是一家把你捧在心尖上。”
说完,言月莹又想了想,她说得也没毛病,侯府是高不可攀,可跟裴云飞有什么关系,最多日后分些家产,若是他爹不管不顾,日子更难过。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妻一体,那以后难过的就是他娘子了。
请封诰命又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何必呢。
崔如英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之感,她非要追着飘渺的以后做什么,再说男人也不一定靠得住。
再说裴家和裴云飞势如水火,那自然给不了多少助力,那家世好也只是齐阳侯府好,和裴云飞没什么太大关系了。
照这样看,的确不如学问好人品贵重家世上差些的省事。
况且,崔如英家世也不太好,嫁过去估计也受气,别看这回见面齐阳侯夫人夸了她,真嫁进去后可不是夸了。
倘若崔如英和裴云飞幼时相识,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那她不在乎裴家是不是水深火热。情谊抵万金,她也愿意一同面对,可如今只见过一面,相看本就是两边互相考量,她嫌齐阳侯府不好没什么不对。
不过若她拒绝了,齐祁侯夫人大概会对其裴云飞冷嘲热讽,那也比对自己冷嘲热讽好。
崔如英松了口气,这几日做梦总梦见齐阳侯府,还都是噩梦,齐阳侯夫人在她梦里就是个笑面虎,话里都带着刀子的。
这么想也就想通了。
崔如英看着言月莹,“月莹,多谢你,我想通了。”
言月莹咳了一声,道:“我这也是随口说的。
崔如英道:“本来我在家世上就矮两头,嫁进去之后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齐阳侯夫人又不好相处,那不如直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