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婚姻嫁娶是她自己的事儿,也是裴家的事儿,你本就是帮忙,就算有什么事,如英也不会怪你的,放心吧。”
言月莹自然是盼着手帕交的日子好的,可言世清这样想实在不对,还能管一辈子吗,若有什么不如意,那也不是她弟弟的错。
再说了,言月莹了解崔如英,她不是那样的人。
言世清说道:“可我得无愧于心。”
这话实在是太光明磊落了,言世清说完,自己都有些心虚,打听自是已经打听清楚了,为何要骗言月莹说有点东西没打听明白,言世清自己都不知道为何。
他只能暂且归结为,担心这人有短处,怕崔如英所嫁非人。
婚姻大事自当谨而慎之,一点都马虎不不得。
可再打听,裴云飞依旧是谦谦公子。
哪怕是一些小事,他依旧做得都不错。
起初言世清还担心这个人出身高却为庶子,怕他在外看品性什么的都不错,内里却阴暗狡诈,偏偏没有。
甚至并不在意家财,也没想过争什么爵位,为人足够淡然。
可是言世清依旧觉得不好,非说哪儿不好他也说不出来,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所以然来。
甚至言世清心里觉得,这位裴公子没自己好,至少他家里简单,崔如英若嫁给他,定然不会受气。
这想法一出来,言世清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叫、什么叫嫁给他,怎么可能嫁给他呢,这绝对不成。
言世清最厌恶言月莹看的那些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话本子了,救命的恩情怎么回报不行,非要以身相许呢。
可是男婚女嫁本是天地伦常,崔如英这会儿就是要议亲,他跟崔如英同岁,倘若真他们两个成了,先定了亲也无妨。
再说了,那又不是崔如英没人要,他为了报恩把自己给搭进去,明明是赶上崔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