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个挑拨离间的法子。
徐氏心里很不好受,愧疚极了。周围看热闹的也不再往陆云蓁这边看了,神色讪讪。
徐氏叹了口气,是呀崔如英才十三岁,她听人说了乱七八糟的话,还来和陆云蓁说,“我肯定好好为如英辩解,你放心吧。”
陆云蓁:“谢谢嫂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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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自认为自己想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她是为儿子鸣不平,说什么骗婚,那去解释不也一门心思退亲,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陆允诚多不好。
话说从前陆家也没什么体面的,是陆允诚的父兄拼的战功才有了今日,陆母大字不识几个,从前就是乡野妇人,陆父重情重义,待她十年如一日,更没想过自己有本事了就让糟糠妻下堂,就守着妻子孩子过日子,连妾都没纳,陆母也生了几个儿子。
陆允诚年纪最小,是陆母三十多岁生的,娘胎里带了弱症。
一家人对陆母可谓是尊敬有加,谁知陆母却更拿乔,家里大小事不断。比方说撺掇儿子纳妾,嫌儿媳不孝顺。
百善孝为先,儿媳小事上不理会她,陆允诚父兄也不是拎不清的,但几人总在军营,陆母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陆母是越想越不解气,那崔如英算什么呀,还不是仗着有侯府撑腰所以才敢耍弄他们,若没侯府,陆家可看不上她。
说不准早爬上安定侯的床了,长得妖娆,看着就不像什么良家女子。这一想法甫一在脑子出现,陆母心里就有了个好主意。
崔如英这靠山没了,那她算什么,日后定然后悔推了陆家这亲事,说不准还反悔呢,到时候嫁进来,还不是听她的。
安定侯夫人对那丫头再好也禁不住外面传言,再说了,对她好能有自己重要,陆母是这样想的,只不过事与愿违。
等到三月上旬她再托人为儿子相看的时候,已无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