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
陆云蓁这回是彻底疑惑了,什么叫一番好意最后养虎为患了?“嫂嫂有话不妨直说,我这可听不明白了。”
徐氏看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说得更直白了些,“卸磨杀驴的多了,那丫头出身市井,一身市井习性。你这都为她选了几个了,这不行那不行的,挑剔得很。要我说呀她就根本没那心思嫁人,说不准惦记着你身边的位置呢,你还傻傻地为她筹谋考虑!
你说她总出入侯府,常见到妹夫,说不定何时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你可别一番好意,最后被反咬一口。趁早给她嫁出去得了,别到时候想爬到你头上了,那时候就晚了!”
崔如英年轻漂亮,徐氏担忧得很,本来她对崔如英印象还不错,可一听传言就觉得这是个心思深沉的狐狸精,先想方设法待在陆云蓁身边,等到议亲的时候推三阻四,哪个都不成。
最后挑个日子爬上楚庚元的床,到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就算陆云蓁不愿意,那也没办法了。
只能硬着头皮忍着恶心让她进门,居心之毒可以相见。
只可惜她这妹妹心善,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呢。
徐氏想想也是,楚庚元年轻有为,崔如英从小见的就是这样的,再见其他人怎么可能看得上。
徐氏看陆云蓁愣愣的,还以为她吓到了,“趁早把她嫁出去,不然干脆别管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陆云蓁不禁笑了,徐氏道:“妹妹你笑什么?我这可是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陆云蓁道:“嫂嫂就算当我眼睛是瞎的,可我心也不是瞎的。”
陆云蓁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主,她向徐氏解释,当然,也是说给身边几个不时向这儿看的人听的。
她说呢,今儿怎么一群人看她。
陆云蓁:“且不说如英在侯府住着的几年放假就往家跑,就是上课读书的时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