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看他这样,气简直不打一处来,“你可倒好,事到如今还为她们考虑呢,那头眼见都反悔了!”
陆母捂住胸口,“哎,怕是又寻摸到好的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咱们陆家小门小户,说推就推了,这是拿咱们当猴耍!没安定侯府,崔家那样的,我自是一眼都不会看,看了都嫌脏眼睛!”
陆允成皱着眉道:“母亲,从前陆家也就是普通人家,是靠父兄上战杀敌才有了今日,母亲莫要说糊涂话。
或许那边只是有事,什么寻摸到好的了,母亲说这些恐污了崔姑娘的名声。”
这会儿听到这些话,他心里也乱得厉害,不过还是尽量为崔如英解释,“不是已经答应赴宴了吗,可是母亲说了做了什么,让那边觉得不高兴了。”
陆母眉毛一挑道:“我能说什么?”
陆家和陆云蓁沾着点亲,见了安定侯府只有巴结的份,她还能说什么。
陆允诚垂眉想了一会儿,心道那边反悔肯定是因为些什么,难不成……
他定定地看了过去,见陆母神色里带了两分懊恼,眼中满是愤恨。
他直接问:“我幼时身子不好的事母亲可曾和陆夫人说过,还有我去年病了,这事可有说过?”
陆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你如今不也好了吗?”
陆允诚闭上眼睛,无奈道:“去年发病便是因为幼时有疾并未根治,我都不知下回发病在何日。况且我也同你说过这些都要告诉崔家的,这种事你都瞒着,若崔家自己打听到了,我有何脸面再见崔小娘子。”
陆允诚尚不知是不是因为此事,就算不是,那也该如实告诉崔如英。
他道:“这和骗婚有何区别!”
陆母何时见过儿子这样,她捂着唇道:“你读书你懂得的大道理多,如今竟也忤逆我!我不说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