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当玩笑听了。
今儿和楚玉珠喝完茶,崔如英就回家了。
楚玉珠今儿和她抱怨,她娘比她幼时还娇纵过分,那会儿发现她能做生意看账本,就慢慢把家里的生意交给她管了,哎,嘴上夸她夸得可好听了,等楚玉珠发觉不对,孙惠茹已经每日赖床不起,万事不管喊都喊不起来了。
着实令人讨厌。
崔如英听完哈哈大笑,这五年来玉珠也变了不少,从当初那个小娘子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女郎君了。
至于自己,崔如英坐在妆台照着铜镜,她把头上首饰拆了挽了个简单发髻,又换了身轻便衣裳。
她觉得自己倒是没什么变化,大抵是日日看,所以不觉有不同之处。
非要说,那就是荷包更鼓了,田契地契更厚实了。
这都过去五年,哪怕她没做别的生意,有酥饴斋和小火炉和烹鸡酌酒顶着,每个月就能到手四五百两银子,五年下来也有两万七千多两了。
刨除开销,那还是小钱,依旧还有两万七千两。
这些钱自然是拿来买田置地,她如今在城东有两间铺子,城西也有一间,庄子三处宅子两处,还在江南置了些田。
这些钱若都是五年前赚的大抵还能买更多,不过随着日子一日一日地过,钱也变得不值钱了,以前三千两买八十多亩的庄子,现在只能买五十多亩,所以只能买到这些。
不过这些东西与普通人而言,已是大笔财富了。崔如英都觉得,哪怕自己日后不成亲,日子照样好过。但这话她可不敢和许娘子说,说了肯定会挨骂的。
如今生意并不是很好做,五年功夫,足够别的铺子做出差不多的东西来了。
酥饴斋前两年生意是挺好,可日子久了五香斋也能做出好吃的蛋黄酥和蛋黄莲蓉月饼了,其他铺子也有,酥饴斋只能赚些小钱。
家里的包子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