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再去别处看看吧,没准儿一会儿那老板就改变主意追上来了,这事儿都说不准。”
一百多两银子自然不可能买到一匹十全十美的马,自然是这有点儿小毛病,那有点小毛病,有的能改,就说脾气不好,那找一个厉害点儿的车夫,那也算不了啥大事。
又看了两家,刘勇这回又看上一匹。
也是枣红色,毛发油亮,要价一百五十两,按着上回刘勇讲价的架势,这回崔如英以为压价到七八十两。
但刘勇开口道:“一百二十两。”
刘勇觉得这价钱就差不多了,再多也给不了,那家要的多,所以他压得也多。
这家看牙口和蹄子不错,脾气也温顺,比那匹好。
刘勇和老板道:“要是能卖那就定下,不能卖我们再去转转。”
老板面露犹豫,咬牙说道:“一百三十两吧,我再送你马鞍和几日的干草。”
刘勇说道:“再给你加五两,这马不错,但多了不划算。你若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定,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刘勇讲价钱和崔如英不一样,崔如英是试探,跟人绕心眼儿,但刘勇就是实打实说出心底的价钱,对方不愿意那就走,也不会被蒙骗了去。
刘勇抿了抿唇,静静等着老板答复,若是老板不点头,他能立马掉头。
老板看了看马又看了看三人,最后咬牙点了点头,“行,行。”
要不是今儿还没开张,他才不干,这钱实在是少,但开个张还能回些本钱。
刘勇又道:“马鞍和干草没多少钱,也送吧。”
老板这回是乐了,“行。”
马都卖了,一个马鞍和两袋子甘草也没多少钱,送就送了。做生意也是结善缘,没准儿下回还来这儿买马呢。
崔如英闻言很高兴,这也看了一下午,总算是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