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呢,这也太少了。”
刘婶儿心里一紧,厉声道:“你这可就是胡话了啊,当初崔大山在木工坊,一个月也就五钱银子,你怎么不说木工坊一个月赚多少钱呢?再说了,你那是没看见开包子铺多累,早晨大早就起,晚上多晚才回来呢,风雨无阻的。
那早上摆摊的也赚钱,更辛苦,开大酒楼的也辛苦,咋光看见人家赚钱了。”
赵川一噎,“我就随口一问随口一问,你瞧你这还当真了。”
刘婶儿道:“你少听那些人在那儿胡说,崔家赚多少那都是辛苦钱,二丫才多大,都包包子了。说那些话的,都是不安好心挑拨两家关系的。还给我开得少,你去看看别的饭馆的厨娘,一个月给多少。”
一旁芸芸也道:“爹,崔叔还有如英他们都可好了,做生意也和善,所以才能赚钱的。”
刘婶儿道:“别人问了,你可不许在外面瞎说,我要是听到啥浑话,也没脸在崔家干了。”
刘婶儿如今一个月能拿六七钱银子的工钱,这已经很多了。再说,她还不是凭自己本事当厨娘的,二丫教她调馅儿,包包子又不是啥难事,谁都能做的。
赵川道:“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吗,别人问我都说不知道,从没瞎说过,我也就在家里说说。”
他跟崔大山关系也不错,就是看崔大山发达了,心里不太得劲儿罢了。有点酸,所以说些酸话,别人问他,他真说不知道了。
刘婶儿哼了一声,从柜子里找了个荷包,“哼,你可别乱说。崔家搬家,我过去帮帮忙,还得上礼呢。”
搁以前也就拿点东西,如今得备银子,刘婶儿也没托大,装了二钱银子。
再多家里也拿不出来了。
到时候她也不带别人,就带芸芸去。
日子过得也快,崔如英已经跟黄先生请好假了,初四的早晨,正好赶上陆云蓁去酥饴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