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奈尔德一路上护着浮椅中的雄虫前进,那些隐秘的机关对于早就准备的罗奈尔德来说简直就是雕虫小技。
在他又一次破坏了一支晶石箭矢后,瑞克斯缓缓叹出口气:“看来,我身边也不怎么干净。”
他们这次出行全程保密,而一开始来到此处时的那些小暗器或许是白鹰嘉维恩的手臂,但越往后、这些陷阱机关的针对性就越来越明显。
瑞克斯笑了起来:“你说,要是当时候看着我们活着回去了,那些贵族里会有多少脸色难看的?”
罗奈尔德随口答了一句:“至少肯定少不了班伯里那个老家伙。”
瑞克斯无奈:“这事儿说起来也是你们先动了手,唯一的宝贝雄虫子嗣被弄得连头都碎了稀烂,他们能罢休吗?”
注意到罗奈尔德想反驳,瑞克斯赶紧先一步说:“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后来利用了克莱德,我的错,我后面马上就改啦。”
罗奈尔德一言不发,瑞克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真记仇”。
然后他就听见自己的弟弟语气冷漠:“我就是小心眼。”
瑞克斯表示投降,而此时,通道两旁嵌满晶石的墙壁像是被谁砍断了一般,瑞克斯见此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到了。”
一个圆球状的照明道具从罗奈尔德手中抛出,它像是一只被吹臌的气球那样,晃晃悠悠地往上飘,在抵住天花板时立刻吸附在上面,光芒大盛。
于是在这亮度堪比晴天正午的地下洞窟,罗奈尔德看见了那一团诡异扭曲的不明物。
那是一堆血红的不规则固体,它们堆叠在一起垒成个上尖下窄的柱状物,而从这个空间此处延伸而出的像是青紫色的条状东西连接着它的尖端,乍一看有些像一棵外形怪异的树。
罗奈尔德看着那上面缠绕覆盖着的丝丝凸起纹路,皱紧了眉:“这是什么?”
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