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嗯?你们站着干嘛?”
撒穆尔顿感身上的压力一松,趁机往家务道具上拍了一下。
圆滚滚的家务道具滚到克莱德面前,殷切地递上一杯温水,然而在只有在克莱德能看见的角度,它的晶石屏幕上写着几个大字:救救我!
克莱德一愣,往下走了几步才看见软椅上的罗奈尔德。
他一想也就明白了,他们几人喝醉的事多半是被罗奈尔德给发现了。
克莱德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直接走到公爵旁边,用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语气道:“好啦,别生气了,我们回家?”
撒穆尔正想着克莱德哄人的技术也太糟了,就见罗奈尔德默默拿出个认知感应道具往额上一戴,随即站起身来和克莱德并肩出了门。
撒穆尔:?
这也行!??
第二百六十四章 审判
“你来了。”
克莱德看着面前那个消瘦了不少的声音, 应了一声:“嗯。”
这个脸上曾经总是蒙着布条、把自己会打得整洁漂亮的雄虫,此时像是在一夜间被抽走了生命力那般,脆弱得就像一根干枯的稻草。
卡利坐在一株树苗前, 那双本该是眼睛的位置深深往下凹陷,他明明不能视物, 却固执地“盯”着那株树苗根部的位置。
“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但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是无法接受。”
卡利的声音沙哑、嘴唇干裂, 看起来是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
他也不管克莱德想不想听, 只是自顾自地开始说:“我本来是活不下来的, 蛋壳破损、同时失去了雌父和雄父,我本该死在那场兽潮里。”
“但是爱德华找到了我,”他的语气有些感叹:“一只没有伴侣的雌虫却养育着一枚蛋,不用想都知道别